個人又重新挑著集數看了 ⟪如懿傳⟫,既看了47的封后又看了81的決裂。

雖體會了什麼是蘭因絮果,但還是很想說渣是渣、虐是虐,但裡面到底真的是沒一個壞人。

以下是個人 ⟪如懿傳⟫完結順打賞析(很長很長啊)

 

 

小說有道一句:他太清楚如懿的驕傲,太清楚該如何挫磨她的驕傲。

所以這位先生在某一定程度上做著“逼”她的事,
那些真話也好,假話也罷,真心也好,算計也罷;未來光明磊落,幸福圓滿,還是黑暗昏聵,悲痛殘缺.....
他就是這般“選擇”了,而如懿出自她對弘厲的疼愛與相信,所以那般“選擇”了。

但到了最後的最後,這位先生忘了如懿是他親自封的“皇后”,有身份地位上一定的端正標準,有該恪守的中宮規矩,包括即使自己的丈夫是大清皇帝還是要擺起正室的架勢,拿出手段來規勸眼前的男人,無論這男人到底還聽不聽,還愛不愛自己;而他也忘了當年的“青櫻與弘荔”,兩人是如此地互相依偎,真摯的情誼,只能說歲月真是把殺豬刀,刀刀不濺血就罷了,刀刀卻總是落在能出血的位置上。

如懿從冷宮開始就真的怕了,一出宮便是打量起他,“這真是我所認識的弘厲嗎?”
但皇帝身邊的人都告訴她,他用錯方法了,他其實有在保護你。
“喔,他有保護我......果真有在保護我,盡他最大的力。”
然後如懿不再疏遠他了,只是這已經是過敏的程度了,而她疏遠的其實又那麼明顯,眼神騙不了人(周迅的演技真是靈魂級),那位先生也感受到了啊,所以不常去找如懿了,你可以說他人紅是非多,也能說他不想打草驚蛇,更可以說他不想平白無故去撩一個對他過敏的無趣女人(像海蘭那樣)。
其實這一局多多少少都有他的打算,就是利用阿箬趁機打壓貴妃或皇后,但假如沒有如懿這枚棋子就沒有能夠去吃將相的小兵了,所以如懿從沒被他排除在局外。
等到真的能拿下貴妃讓她去吃皇后的時候,阿箬就已經沒用了,所以他直接且也只有阿箬被他收掉,轉而讓如懿重新去信他,而如懿雖早在之前就明白當個局外人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要能轉守為攻就會適時出手,但這次的她,才真正察覺到自己也是皇帝的棋,只是她能好好的是因為“青櫻與弘荔“,因此阿箬,貴妃或皇后爾等在他們之間根本就無法插足。

兩小無猜的情誼,不是人人都能說破就破的。

金玉妍或許發覺到了這點,既然從純貴妃那裡只單刀直入,無法讓她們兩敗俱傷,那就來散佈謠言吧,讓如懿在皇帝的心中有一道疙瘩也好,最好一敗塗地。但在海蘭跟李玉兩大守護神下,金玉妍反成了狼狽的那一個,還讓皇上知道了司馬昭之心,即便後來聖寵不衰但也近黃昏了。因為那位先生怕的之一就是被皇子算計皇位啊。

如懿本就不想當皇后,當什麼皇后啊,看看她的姑母,皇后有很好嗎?什麼裡子面子的,她要的只有真心實意,平平安安,淡然卻幸福的。最重要的事,最初,她也不奢求弘厲娶她,只是被他拐到選福晉時才默默有點苗頭,能夠嫁給心愛的男人,即使是側室也歡喜,即使紛爭不斷,但卻同心。

可惜,那謠言也讓如懿察覺到不是什麼“青櫻與弘荔”,而是那藏在最不明顯卻隱約可見的“個人缺陷”。
(皇帝多疑還有部分男人的寡情/過分的理性。強勢就不算在內了皇帝嘛!不打上“部分”可不行啊,因為有的男人很心思纖纖的)
這過敏程度不是反應了,它已變成了過敏原,一碰就劇癢劇痛啊〜還可能飆淚

只是那位先生軟硬兼施......試問一位在誰面前都高高在上的皇帝,唯在妳面前哭得楚楚可憐,道盡他的苦楚與無奈,彷彿這男人一切的脆弱都呈現在妳面前,尤其他還是妳心愛的男人,妳狠得下心?

出自於那份珍愛,那份疼惜,那份相信,所以如懿只想到弘厲的身邊去。
只是太后的話,她到底沒聽清楚。

後來那些事的發生,一點一滴瓦解彼此的耐心與信任。
皇帝之於乾隆,皇后之於如懿,永遠都無法對得到另一邊的天秤,“弘荔之於青櫻,青櫻之於弘荔”。
未來就算她明白了,付出了終究是付出了,不是甄嬛的錯付。
如懿此生唯一幸運的事,她真的是弘厲心中那清奇的綠梅,從此一枝獨秀。
只是她對無論是弘厲或乾隆,都不過敏了。

 

 


再來說說渣男乾隆吧。個人是覺得他的渣是在寒香見出現之後,種種他的行為舉止,頹廢得難以直視。
尤其是叫如懿讓寒香見臣服於他的時候,真的渣到一個新高度啊!
之前的渣是玩權衡的,中間的渣是玩綜合的,後面的渣簡直是玩放縱的。
覺得他愛寒香見,是因為從她的經歷看見了自己與青櫻,當然還有就是她貌美,只是此愛非彼愛,應該是征服欲作祟。
(前期瞎聽欽天監這事雖然很蠢,他之後做的事很渣沒錯,但封建時代不意外,他老爸還不是因什麼危月不讓嬛嬛這位懷著身孕且重要的女人延後入宮嗎?到底還是江山皇權重要)
至於魏嬿婉只是下一個阿箬,因為皇帝可以說是完全不愛她,卻很愛與她玩耍嬉戲,又加上她沒有多大的身世背景,也沒有像“青櫻與弘荔”單純情感,不會有一絲心痛與無奈,但可惜她也不完全是翻版的阿箬。對弘厲而言,她是後期的青櫻替代品;對乾隆而言,她只是打發玩樂的嬪妃。
而魏嬿婉可算是摸透了皇帝的個性,所以她總挑皇帝的愛好來討好,甚至連皇帝的多疑,寡情,算計都學得淋漓盡致,其實也是她自己城(努)府(力)過(有)深(餘)。一心想登上后位的魏嬿婉,也許跟金玉妍一樣明白要使帝后離心的最好辦法,就是坐實凌雲徹跟如懿有私情。而這也是那位先生怕的之一也是最後一件畏懼,就是如懿背叛了他,不愛他了並離他而去。

乾隆這角色以甄嬛傳作為藍本,其實就是一個父不疼,沒娘愛的孩子。除了皇位,沒有什麼可以給他安全感。而甄嬛就算是老爸最盛寵且重要的女人也經歷過一次廢位,而回宮的“母親”很顯然不是當初在圓明園初見的菀嬪,而是來勢洶洶,心思更沉的熹妃,後來又生下了雙生子(即便不是老爸的)。他可謂是害怕自己是否又要沒一個倚仗或親情,所以說他要的是屬於他一人的人(更變態一點就是他調教打磨出來的人)。

瑯嬅,這女人是老爸跟甄嬛封的。即使她出身高貴,知書達禮,不行!即使她的表現可圈可點,也還是不行!
晞月,這女人也是,我們之間存在前朝的利益,即使她明媚可人也不行!
都不行相信!所以唯有青櫻.......
只是青櫻她......成了如懿。

或許從她被甄嬛賜名的那一刻起,弘厲隱約埋下了不安的種子“,而且身在宮廷中,誰不可能一塵不染”。

如懿的驕傲是“他的愛”亦是“她給他的愛”,弘厲的驕傲是“擁有如懿的愛”。
當一切不再如往昔,當擁有不如當初,當她的認為與當他的以為發生了摩擦與變化.....

他的“選擇”,她的“選擇”,最後不是越走越近,就是終究越走越遠。

如懿從只要四阿哥弘厲的愛,到新帝乾隆的情份,再到皇帝的信任,是一個她對弘厲這個人從大範圍到挑最重要的過程。

她為了他,也因自己的困惑而努力去縮小那名為“什麼是愛”的範圍且不過度苛求。

而那位先生是只在自個範圍裡,挑自己想要與喜愛的,只是青櫻是最“特別”的那一個而已。

簡單來說,他會在第一時間想到自己與自己相關的事(例如前朝後宮,甚至選誰當福晉等),再來考慮妳(其實這可以理解跟體諒的,所以如懿才會在屢屢被皇后與貴妃等人聯手陷害時,只鬧了一點小脾氣與任性,至於阿箬則是另一種程度的反擊);好一點是他很貼心,懂得如何在事前事後保護妳或照顧好妳(如果妳是如懿的話可能還有“安排妳”去選福晉),讓妳不受過多的委屈與痛苦,知道妳的底線(這點可以從如懿被指婚為側福晉至她出冷宮後);壞一點就是「仗著妳的愛來傷害妳」做一些換作是他,自己也無法承受的事,吧?(從 請求如懿幫自己做這做那的時候 到閹了凌雲徹跟羞辱如懿,這時期最明顯。遇到此種人請速速回避!因為對方或許會叫你做出更出格的事,甚至有可能是傷天害理的事,因為對方就是秉著那種“因為你愛我所以得為我怎樣怎樣的,才是最愛我”。但你就愛這款的那就自求多福,腦袋要比平常人更聰明點);渣狠的表現則由乾隆親自示範,就是“否認妳的存在”(奚落如懿的不是,這倒還好,誰不會說另一半的壞話,只要有分寸尚可,但過分的是“隨隨便便”就奪了如懿的皇后冊寶。要知道,不是什麼事都可以隨便的!),好保全他自己的顏面。

 

“他太清楚如懿的驕傲,太清楚該如何挫磨她的驕傲。”
弘厲只知道“愛”是青櫻的驕傲,不知如懿的驕傲是她始終如一的秉性。
青櫻只知“他們的愛”是弘厲的驕傲,卻不知道乾隆的驕傲是他臨水自照的本性。


如懿從未在乎名利地位,也不在乎乾隆是否在意自己,從一開始她就只堅信“青櫻與弘荔”,即使入宮後為自保而開始算計反擊,她都只信“青櫻與弘荔“那相互存在,相互而信的感情,可是當“這個皇后”真是令人厭煩疲倦。

了解到姑母當年“不得已的賢慧”是怎麼來的,因為“愛”(宜修雖在甄嬛傳裡非常在意的是中宮之位。仔細想想,宜修出身庶出跟乾隆雍正大同小異,無人正視過也無人疼愛過,所以一開始與雍正的戀情,她是抱著期待與渴望的,期待從此有人愛她。當初的福晉之位對宜修來說或許就是一個擺脫不被愛的證明,包括了身份上的卑微,可惜雍正與太后聯手要爭帝位,唯有嫡出貴女才能有助前朝勢力,所以純元介入了,此時此刻,也許在雍正的眼裡純元也是讓他擺脫不被愛的證明,因為純元是烏拉那拉氏的嫡出子女,有著他一輩子都無法改變的身份,得到了她就彷彿得到以前的奢求,可惜愛他的宜修從此扭曲,既然得不到她認為的,至少要得到一個她以為的,中宮這位子代表了雍正的愛與他的妻子,而殘害子嗣是因為每每有人懷孕都會令她憶起當年陰影 - 那就是姊姊奪走了自己的丈夫以及他所有的愛護);

明白起孝賢皇后所說的“繼后從來不好過”的“苦澀”,因為“壓力”(身份地位與自我本身的拉扯,現實局勢與兒女私情的取捨,還有在之後被皇帝比較,烏拉那拉氏沒有前朝的權勢以外,如懿是真心把自己交出去的,無關利益也無關名份。其實瑯嬅不是那麼死心眼,她可以算是看得很明白,家族勢力是她這輩子的倚仗,她也得保全家族的榮華,更知道“青櫻與弘荔”。但她還是有小女子般的心,希望夫君對自己有一絲垂憐與疼惜,可她最悲哀的一點是她清楚乾隆的渣狠,那是身在“當局者”不會輕易察覺到的事;尤其當乾隆把他的渣狠,揮發得如此露骨的那一刻,瑯嬅就有一定機率去肯定總有一天“青櫻與弘荔”不是兩敗俱傷就是先有一邊凋零。
至於晞月就是心直口快,聰明伶俐但天真有餘;金玉妍就更不用說了,她這一生也建立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其餘的是前朝利益或個人因素與皇帝玩心大發而來的妃嬪,她們各有千秋。只是裡頭不得不說舒嬪,她對乾隆的痴迷與過譽,令她走上一段永無回頭且朧朦美的磨人愛戀。
最初的魏嬿婉,因家裡有個勢利眼家人使自己不堪其擾,在那個年代男尊女卑,母親對弟弟的溺愛卻看不起自己的情況造就其溫順婉約,但也有點不甘心的成份在裡頭,或許就是那一次與皇上的偶遇,“不甘心”躍上了“飛上枝頭”,可惜她是最不起眼的宮女,人人都能擋都能笑話,再加上金玉妍那毫不留情的羞辱與調教,令她越發扭曲,直到她得了進忠的青睞。這時的魏嬿婉,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只想過好日子、讓母親刮目相看的小宮女,而是想踩在那些欺騙她折辱她的人身上的狠角。單純卻有點小心機的魏嬿婉,一半自作自受一半被皇帝呼之而來揮之即去,她的“不認命”使從阿箬的“攀龍附鳳”區分出來,而她的“慾望”從初時的“滿足”因經歷膨脹成了“貪婪”。就像凌雲徹所說她可以去尋求更好的生活但不能迷失心智,因為貪婪,她什麼都想要也什麼都敢做。所以她想往上爬,因此敢無節制的討好掌握權勢的皇帝,而她又想要有人真心疼愛與庇護,所以嫉妒與不滿凌雲徹愛上了如懿,只是魚與熊掌不兼得,終究迷失了心智,物極必反);

釐清了甄嬛對她“封后前”的“叮囑”(天子從來就無法成為一個女人的夫君,“妻子”這詞在天子眼裡與“臣子”無異,不得違背,更不得有任何一丁點自我;甄嬛至始至終就是不願成為純元的替身不是嗎?這已成為她此生最痛最傷心的事)


“蘭因絮果”或“個人缺陷”等等是人生的一部份,有時無法避免,但這部古裝大戲依舊是時代下的又一個小悲劇。

為什麼只是“小悲劇”? 因為這位先生是皇帝嘛。

他怎麼錯到底,他都是皇帝,他的認錯對一個至高無上的皇帝而言,“沒有錯”。

至於乾隆最悲哀的,無非就是“生性多疑+++++++++(從甄嬛傳少年時就這樣了,已經無藥可救了,最後成疾)

以及“登基後的職業病”(皇帝一早醒來跟晚間閉眼都是朝廷怎麼怎麼樣、後宮怎麼怎麼樣!#$@%$^)
還有就是越發嚴重的“自欺欺人”(明明什麼都知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明明相信卻說服自己不要信。明明相信如懿卻要的是青櫻,明明放了青櫻卻要如懿回來,但她們都是同一個人啊,儘管因歲月世事變了,但她們都是同一個人啊,一樣是愛著你的。什麼“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真學不會,那她會像姑母一樣“臣妾做不到”地算得你幾乎斷子絕孫了好嗎;如果還是學不會,她應該在你“前幾天”貪戀美色的時候,第二天就衝到湖船上去,哪還能讓你如此離譜到成癮至傷身傷心?如果真的學會了,一般有三種,一種叫做她已經不愛你了,你的一切與她無關,怎麼墮落她都會視若無睹就這樣讓你發霉到爛;另一種就像甄嬛傳中的熹妃,不再做雍正看來窩心且意外的事,實則對她而言是“多餘”的,尤其是那聲“四郎”不說也罷,至於做得出來也是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或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要皇帝做些有利自己的事,因為待在雍正身邊的每一刻都叫嬛嬛噁心,而且有些事或許說出來比較容易,“有你的寵愛就足夠”但卻將你往外推,此時此刻,甜言蜜語般的不付出比付出更容易;第三種則是如懿似待一個鬧脾氣的小孩,有點無法無天地寵著,先讓對方瘋個幾天、玩個幾天、開心個幾天,直到事態看不下去了也越發離譜才會動身,如懿這一種才是“沈默是愛的包容”。喔不對!乾隆要得不是這種,而是不忤逆不違背他、百依百順的賢慧與柔順,那他要的是第一種啦

之後就是乾隆知道自己是怎樣子的人,只是不願承認,可能會承認但就是不爽有一個人就這樣輕易地說破罷了

只是真正最後KO他的,是他犯了天底下男人可能會犯的錯,把眼前的女人(現任)跟從前的女人(前任)比,這或許還好,但是,他居然將自己跟一個(沒良心陰險卑鄙狡詐惡毒乖張矯飾到爆炸的)“婊子“相比時,真的是找死。

 

如懿斷發,不意外。恭喜!

 

無奈「你我同隨著歲月一路前進,我在其中懂得了把握珍惜,而你卻在這只顧蹉跎光陰。我近看我們的關係逐漸凋零,而你卻在遠方道盡故人變。是,我變得更懂得為彼此成全,而你我真不知是否該“人生若只如初見”」;

最無奈的是「你是帝王,我是臣妾」,無法像青櫻與弘荔,如草本般同等的視野;

最傷的是「說要保護我的人是你,可後來的大風大浪都是你給的」;

最痛的是「一見知君即斷腸」。可惜後來的他們,都再也無法光靠美好的從前過日子,而如懿也真的為他斷了她所有的退路,只因她把自己的心全交給了弘厲,應了那句「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的淒涼。

 

不過,最愚昧的是......

如果再來一次、重來一回,「我還是會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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